如何都是忍不了的,他冲动的站了出来,赶在武帝甩袖离去之前,高声道:“臣有话说。”
虽然站出来的这个举动是冲动的,但顾乔在站出来的那一刻,也已经想好了对策。这对策不一定是完美的,但至少不用牺牲太子的名声。
“还请陛下听臣一眼!”
顾乔当场就跪了下去,头磕的把张重三还要用力,甚至直接是直接见了血的,还是那句话,比惨,谁不会呢?
“犼旗为臣所绘,请给臣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乔半句没提太子,就是不想给人一种他是为了给太子抗事才站出来的印象,他把之前种种的针对都直接强行转移到了他这个绘制者身上。
有人也果然如大梦初醒,对啊,绘制旗帜的人才应该是问题的关键。
闻道成看到顾乔站出来的时候,差点急疯了,他不知道顾乔打算做什么,但是看顾乔的样子,闻道成只能想到顾乔这是打算替他把全部的责任都担了。犼是顾乔画的,真要是有什么大灾,什么居心叵测,那也是他顾乔的问题,与并不知道犼是什么的太子无关。
这确实是一个思路,推出来一个“临时工”背锅。
只有真正关心的顾乔人才会着急,好比太子,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