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问:“周彻,你真的不喜欢孩子吗?”
她神情认真,周彻也专注地答:“我喜欢。”
“我也喜欢,其实,其实我挺想有个小宝宝的。”白夏想起宋茹刚才的话,她觉得很有道理。眼前的男人因为刚才参加视频会议,在家也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的温莎结打得正统且标准。这张脸年轻里透着稳重,岁月只会让他越来越成熟有风度,外面那么多商务场合,她不是没见过那些场合上漂亮气质的女人,她是有担心的。
周彻见白夏说完话便双眼游神,猜测宋茹应该说了某些话,而白夏听进去了。
晚上,两个人在护工那里学习按摩的手法帮宋茹做穴位按摩。按摩这种工作做几分钟不要紧,但连续做上半个小时的确能把业余人士累到。
回到卧室后,白夏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叹:“诶,躺成大字真舒服啊!”
周彻倒在她身边:“躺成太字也好舒服。”
没反应过来的白夏愣愣地望着他,琢磨了一遍后双颊瞬间滚烫起来。
“神经病!”
周彻忽然翻身覆过来:“老婆,我们生个宝宝吧。”
“你白天不是说还不想要么。”
“我早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