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护我。”周彻咳了几声,不知道怎么拿捏之前那个作男的行为态度,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很不耐烦地催白夏收拾东西?
“我给你接水!”白夏听到咳声就去倒热水,她端到病床前,“要吸管吗?”
“不,不用……”
周彻喝得有些急,水呛进了喉咙里。
他一阵猛咳,白夏忙拿纸巾帮他擦喉咙和唇边的水。
他内心感叹万千,失忆的待遇真的让人不想醒。
他们办理完出院后,周彻转移到救护车上,白夏见不是私家车,忙问:“我们坐救护车回去是不是太招摇了?万一老宅的人撞见怎么办?”
“没事。”
救护车驶向周家山上的竹林,白夏望着车窗外倒退的一排排笔直青竹发怔,她又回来了。
周彻见她出神,问她:“坐救护车离开,又坐救护车回来,感概很大?”
白夏一笑,握住周彻的手:“以后我都不走了。”
回到周家,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佣人站满两排欢迎男女主人回家,沈萍忙着安顿医生和护士,救护车就停在周家的车库里随时等着召唤。
白夏将周彻安顿在卧室,他说累了,闭上眼睛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