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
“其实也不能怪你,古时候天子打架,百姓遭殃,现在也是这个道理。而且你还是受害者。”沈临人认真说起,“我现在钱也不多了,心也老了,再创业怕扛不住未知的结果。”
“创业有多大的风险,你知道吗?”
沈临点头,又摇了下头。
白夏道:“其实我不懂风险,我就知道要么成,要么败。败的后果我能承担,这就够了。而且,我是来真的。”这段时间她入职又辞职,真的很不喜欢这种状态。而且,她始终没忘记周彻当初是怎么羞辱她的。
他说离开他她什么也做不好,的确,她离开上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她很想证明这不是自己的原因,她也是有能力的。
沈临又掏出一支烟点燃,但是没放到嘴边抽。他思索了好久。
“你懂教育行业吗?”
“我说了,你很懂啊。你看这家公司,它虽然现在在华城是很知名,但就两个老总这样斗来斗去,很快就能被竞争对手抓住把柄,制造舆论抢走客源。哪个家长愿意把孩子放在这样一家充满硝烟味的培训机构里?”白夏道,“你回去想一想吧,我说的是认真的。如果你肯干,我愿意只拿30%的分红,当是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