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片刻安慰。
想到这,不等贺梨细声细语安慰,就已经先双眼通红,埋怨地说:“贺梨,上次我是不是吓坏酒酒了,她现在连我这个做母亲的电话都不愿意接。”
贺梨搬了张椅子坐下,秀发拂到肩头,素白的手舀着汤匙的鸡汤,颇有贤妻良母的气质,就算是知道殷蔚箐的精神方面不正常,她也能平静地把殷蔚箐当成正常人看到,声音轻柔道:“我听其修说,小九最近病了一周。”
病了?
殷蔚箐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把女儿吓病了,脸上血色瞬间全无。
她捅了自己一刀,受了罪没什么后悔的。
但是如果是把温酒吓病了,这比要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贺梨将陶瓷碗递上,又说:“小九可能是怕拖着病体来医院,会让殷伯母您担心,不接电话,应该是她感冒嗓子不好。”
这个像极了借口,偏偏殷蔚箐听了心里舒坦,眉眼间不再死气沉沉:“我家酒酒从小就心疼我。”
贺梨对她温柔一笑,轻声道:“殷伯母,汤趁热喝。”
殷蔚箐恍然般接过来,低头尝了口:“贺梨,你的厨艺真好,以后有空也教教酒酒。”
但凡她说什么,贺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