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指度变高,上升渠道是看得着的,现在有硬性审核,他们谁不想回京城当官?
所以这几年来贪官污吏倒是比之前少了许多。
林渊翻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紧抿着唇,就在二两以后林渊要发火的时候,林渊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二两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夜深了。”
林渊站起身来:“给朕上碗牛肉面。”
然后他想了想又说:“两碗吧。”
“是。”二两叫侍人去传膳,自己陪着林渊走回了寝宫。
陈柏松如今白天在军营里练兵,晚上回宫侍寝,自得其乐,正坐在寝宫的软凳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这软凳还是林渊叫人弄出来,主要是硬凳子坐久了不仅屁股疼,还可能坐出坐板疮。
“我就知道你没睡,我叫御膳房送了两碗牛肉面过来。”林渊坐到陈柏松对面,拿起黑子和陈柏松下棋。
他们俩的棋艺都不怎么样,臭气篓子对臭棋篓子,最后还是叫林渊赢了。
陈柏松抬头问:“怎么了?一进来就板张脸?”
林渊笑了笑:“板得这么明显?”
陈柏松想了想,认真道:“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