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终于有点怕了,往后缩:“……可不可以轻一点?或者打一点麻药。”
“现在知道痛了。”宫丞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走过来拉着郁南的一只手,大概是想安慰他,“痛就忍一忍,乖。”
本来郁南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被缝合的伤口上,此时被宫丞一握,全都转移到了手中。
他的心怦怦地乱跳着,同样是男人,宫丞的手比他的大上许多,几乎将他的完全包裹。宫丞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不轻不重,他的脑子却因此混乱了起来,好像酒意又上头了一样。
“好了。”王医生说。
“???”郁南一脸茫然,这就缝完了?
王医生道:“这种缝合留疤的概率很小,注意这几天不要沾水,忌食辛辣饮酒。”
宫丞松开郁南的手,忽然问:“等等,你还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刚才扶郁南上楼时觉得他走路不太得力,宫丞直觉没那么简单。
郁南的手中骤然空荡荡,他将手指蜷起来:“好像膝盖也受伤了。”
当时被人从后面顶了一下,双膝磕地还是很疼的。
宫丞亲自半蹲着,替他挽起了裤腿。
连王医生都露出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