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翻译与它本身的意思完全背道而驰,还他/妈地极具喜感。难怪她要笑话他。
他咳嗽两声,像是要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随即脑子里又浮现出许耐耐笑意盈盈的样子。
还……还真是他/妈的好看。先前他因着刺哥而消退的念头又卷土重来。话说刺哥他到底有没有在追许耐耐?
如果在追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成功啊。再有,看许耐耐和他之间的气氛,也不像那回事。
难道说,刺哥还没追许耐耐?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寻思他得探探刺哥的口风,他不追,那他就下手了啊。
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公布班里参加比赛的名单,问还有没有要参加的,报名马上就要截止。
念到许耐耐的名字时,埋头浅睡的秦刺耳朵一动。他靠近许耐耐,眼里带着未睡醒的些微惺忪,“你要去参加比赛?”
许耐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嗯了一下。
听到答案,他沉默不语,眼里惺忪尽数散去。
川城著名销金窟金庭的包间里,齐周把球杆扔给旁边的少年,朝着正在扔飞镖的秦刺而去。
秦刺站在灯影下,姿态闲散地抚摸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