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代价也不大,我没有理由拒绝的不是吗?”
林蔚然这才抬起头来。
他问,“现在, 我们可以就这份互市合约开始细谈了吗?”
林蔚然淡淡地应道,“当然可以。”
刍罗药格罗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能屈能伸,果然非等闲女子所为。一般人到了此时,多少都会带上一些个人情绪了。但林蔚然却没有,能够做到完全摒弃个人情绪以大局以重的女人不多,真的。
刍罗药格罗主仆二人位置对调,由真正的刍罗药格罗坐到林蔚然对面。
于是就在这间破屋子中,双方就着合约条款里对每一条细则进行确认。这次刍罗药格罗没再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最后,刍罗药格罗指着最后一行标注的那句:所有交易的物品价格随行就市,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商品的价格本来就是有波动的,交易的时候,自然要随行就市。就比如盐的价格是
林蔚然淡淡地解释,
是这么个理。
但刍罗药格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将互市合约仔细看了几遍,并没有找到任何不妥的地方。
再看林蔚然,神色也是再正常不过了,难道是自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