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脂粉钱吗?听说她大部分的私房都投了进去,还邀请了两位闺中密友入了股,那就让她血本无归吧!只有疼了痛了才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该庆幸林蔚然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无事,否则就不是这样轻的教训了。
打发了暗一继续回去守着林蔚然之后,宫令箴招来园子里的管家问,“大奶奶睡下了没有?”
他之前留了人在晋阳县接应他大伯母,人接到之后,就安置在他这座暂时落脚的庄园中了。
管家回道,“大奶奶一直在等主子您,尚未睡下。”
宫令箴点了点头,“掌灯,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大伯母,侄儿可算将您盼来了。”
一听他这话,宫大夫人就乐,她这侄儿打小嘴就甜,偏生遭了双亲相继身亡的变故,性子才变了。
现在这模样又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宫大奶奶故意取笑他,“咱们令箴长大了,想娶媳妇了,可不盼着大伯母前来替你将人娶回家吗?”
宫令箴毫不害臊地承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又不是小姑娘,扭捏个什么劲啊。
“侄儿是极中意这林氏的,这回真的要拜托大伯母您了,我的意思是最好能在年前完婚。”
宫大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