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邻居抱着孩子原路返回。
苏玉琢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夕阳下,萧砚弯腰割玉米杆的样子,有股说不上来的洒脱,哪怕卷着裤腿和衣袖,拿着把生了锈的镰刀,依然不减那份老板的气势。
从旁路过的人,都要驻足看一会儿,也有三两人聚在一块,悄悄议论的。
可能对他们来说,一个大老板跑来农村帮人干农活,实在是件稀罕事。
苏父看见了苏玉琢,招手叫她过去。
等她到了跟前,苏父抹了把脸上的汗,说:“来时忘了带水和毛巾,你回去拿一趟。”
苏玉琢看向萧砚。
他清隽的脸上也布满汗珠,胸前与后背的衬衫被汗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男人肌理分明的好身材。
苏玉琢很快收回视线,应了一声,往回走,不到十分钟,她拿着两个水杯和两条毛巾走回来。
“您喝我这个杯子吧。”苏玉琢将自己平常喝水的杯子递给苏父,“我洗过了。”
“我自己有杯子,干嘛喝你的。”苏父从女儿手里拿过另一个黑色的杯子,“你的杯子给阿砚喝。”
苏玉琢:“……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说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