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别看现在周知月满身贵妇派头,那时候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打工妹,一副小家子气。
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总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上的样子。
一个人越是缺什么,越是在意什么。
“先别急。”程越阡拍了拍妻子的手,“真相也有真有假,当年清清只是一时贪玩,害了暖暖性命,但是有一个人,有更加足够的理由去谋害暖暖。”
周知月立刻反应过来,“你说……郁离?”
……
刘文彩电话里听完周知月的话,一张老脸煞白。
“这是唯一救你侄子的办法,你放心,以郁离的性格,肯定不甘受冤,到时候最多是对她名声有点影响,只有你的话也不能充分证明她有罪,但,只要萧让眉信了就行。”
周知月的话如同魔音,刘文彩脸越来越白。
见刘文彩半响不说话,周知月威胁:“你好好考虑清楚。”
那边挂了电话,刘文彩还握着手机,侄子放学回来见姑姑情绪不对,很关心地问她怎么了,看着侄子稚嫩的脸庞,刘文彩不由得想起死去的弟弟,以及弟弟临终的托付。
“从今天开始,你除了上课,哪都不许去,晚上回家跟同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