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眉今儿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余有韵小声道。
“为了画廊的事吧?规模扩大后,需要的画量增加,她这几日每天把自己关在画室,一关就是一天。”
说话的是萧爱大伯母,叫江南。
宋羡鱼去过萧让眉的私人画廊,也知道她正筹备扩展画廊规模。
家宴很快开始,萧家在书房的男丁被佣人全都叫下来,宋羡鱼来过不少次数,有些人也是头一次见,比如萧爱的大堂哥和伯父。
程玉词没有过来,听余有韵随口一提好像是她婆婆病了,虽不要她一孕妇亲自照顾,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
吃饭时,季临渊打来电话,宋羡鱼出了餐厅接。
“还习惯?”男人在那头问,声音稳重磁性,口气透着些不放心。
“人很多,大多不熟,有点拘束,不过还好。”季临渊的声音带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宋羡鱼靠着旁边铁栏,身心放松下来后,懒得用圆滑的话语掩盖自己的真实感受。
况且,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他面前伪装自己,该坦白的时候,还是要让他看到她真实的一面。
“需要给你备点吃的?”季临渊这话,有逗她的意思。
之前在季家吃饭,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