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尤铭的手,像是对待受伤的婴儿一样轻柔:“他们不了解你。”
尤铭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是很生气。”
人都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在没有感情的时候,更听从自己的理智。
江予安又说:“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
他的眼帘下垂,叫人看不见他那逐渐阴暗的目光。
尤铭靠在江予安的肩膀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江予安的手一僵,嘴唇紧抿,似乎有滔天怒火在酝酿,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喷涌而出。
可尤铭又说:“但人生和未来的道路是我的。”
尤铭忽然笑起来,他抬头吻住江予安的唇。
两人唇齿相连,吻得难解难分,尤铭不想睡了,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勾住江予安的肩膀,坐在江予安的腿上。
尤铭的脸色潮红,但目光却灼热如火。
“我要证明他是错的。”尤铭抬起头来,他朝江予安笑。
那笑容充满了自信,没有一点踌躇和慌张。
江予安看得痴了,他的目光被尤铭吸引,哪怕外面此时洪水滔天他也不会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