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没有插手家里公司运作。
他对这个没兴趣,那是尤爸爸和尤妈妈兴趣,他们做了半辈子生意,不让他们做反而浑身不得劲。
以前尤铭一个同学家就是,家里算小康,有房有车,父母都有正式工作,只有他一个独生子,家里没有经济压力,对老人也很孝顺,但老两口每天都要出去捡瓶子,捡完就堆在家里阳台。
搞邻居都以为他们虐待老人。
后来还有邻居上门指责,同学父母有苦说不出。
吃早饭时候,尤铭觉得气氛有些怪。
前几天他忙着处理郑家事,回来以后也没怎么和父母交流过。
尤爸爸和尤妈妈捧着碗,一脸欲言又止地模样看着他,数次张嘴都没把话说出来。
尤铭放下碗,奇怪地问:“怎么了?”
尤爸爸吭哧吭哧地说:“亲家那么跟我们说了……说江予安……”
他至今都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照片和录像是不会骗人,但是他还是觉得,那说不定是个和江予安长得有 几分相似人呢?毕竟江予安死得太早了。
可能是专门有人处心积虑送到亲家们面前,图谋江家财产。
都是为人父母,当然知道父母对孩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