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喷的到处都是。”
尤爸爸:“我喷口水了吗?!我从来不喷口水!”
尤妈妈一脸嫌弃:“下回我给你录下来。”
尤爸爸:“那你半夜还打呼呢?我说什么了吗?”
尤妈妈:“你别给我扣屎盆子,你半夜磨牙,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说过你。”
尤铭在旁边默默喝粥。
他还是不要提醒父母,其实他们两个半夜都打呼噜磨牙,二重奏的声音很大,他在门外都能听见。
吃过早饭,尤爸爸信心百倍地出去了,他得把设备看好,之前厂房的设备都挺老的,一直没有更新换代,这次正好买新的。
尤妈妈则是让尤铭陪着自己去看房。
“总不能一直住在你朋友这。”尤妈妈小声跟尤铭说,“虽说每个月给房租,但那点房租……在市内也只够租个套二,还不能是市中心,你朋友人好,但咱们也不能一直占人家便宜。”
“等房子看好了,搬的时候请你朋友吃个饭,再包个红包给人家。”
“这样礼数做到了,也不会显得太生疏。”尤妈妈,“这事你听妈的,你爸那脑子想不到这些。”
尤铭:“都听您的。”
尤妈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