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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种植庄稼的田地,因为农民的精耕细作以及农药的应用,大黄花无法生存下去。
林蕊等人从当地养殖山羊的农户家里头牵了几只羊羔出来, 直接带着小羊去吃加拿大一枝黄花。
小羊羔听话的很,嘴巴一张,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啃起了隔断一枝黄花。
林蕊蹲在地上,欣慰地看着羊宝宝们:“果然就没有我们大中华吃货解决不了的战斗。”
有长毛兔跟山羊做底子, 别说是加拿大一枝黄花了, 就是宇宙一枝黄花都能被吃破产。
“用它来养一只羊,比起喂饲料人能增加多少经济效益啊?”
身后传来问话的声音, 听上去年纪有些大。
林蕊不假思索:“要是自己家里留羊种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没本的买卖。你看着一枝黄花多能长啊, 现在青嫩时候就是现成的饲料。还可以采了打成粉末,留到秋冬的时候喂羊。枯萎的黄花茎叶跟羊粪混在一起做培养基,养蘑菇效果不要太好哦。”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一枝黄花有什么霸道的。
要说植物的单一性,庄家地里头的植物最单一。
人类总是想方设法消灭庄稼地里头的一切杂草,为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