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童音撕心裂肺,紧接着,宣玑开始喘不上气来,他愕然发现,那哭声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他仿佛置身烈火中,烤着,煎熬着,翻来覆去,挣不开,也死不了。
“别哭,”这时,有个虚弱的童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别……哭,哭累了就没力气了,会被他们……会被吞掉的……唔……”
那孩子的声音被痛哼打断,他艰难地停顿了一会,一瞬间,宣玑听见他的喘息中带了哭腔,可随即又立刻压了下去。
这孩子居然在试图放慢呼吸来缓解痛苦,冷静得让人心惊。
宣玑忽然有种感觉,没有缘由,他就是知道——他和那孩子在分担着同一种痛苦。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急了,因为那小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太嫩了,应该还是个学龄前儿童。
“炼我就炼我,这又是什么情况?”宣玑想,“未成年保护法过期失效了吗?”
“好烫……”那小男孩虚弱地哀叫了一声,随即,他又强撑着压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故作镇定道,“不如灵渊哥哥给你……讲些凉快的故事吧。”
不是,等等!
小朋友,你说你是谁?什么哥哥?
宣玑几乎怀疑自己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