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谁让你受委屈了?”
阿黎吸了吸鼻子,却硬是忍住没有掉眼泪。想到姐姐的话,阿黎才压下心中的难受,其实她也觉得应该问清楚,与其一个人忐忑不安,不如什么都说开,随后不管他做什么选择,她都认了。
阿黎语无伦次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直都不怀孕,你是不是很快就要纳侧妃了?”
顾景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说什么傻话,我们才成亲半年,你我身体都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一直不怀孕?”
想到她也许是知道了朝廷上的事,顾景渊眼眸微微沉得有些深,将那几个官员的名字都记了下来,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胡思乱想,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行,你别有压力。”
见他没有回答纳妾的问题,阿黎没忍住,眼睛更加酸涩了,明明被他抱在了怀里,她都止不住地有些发冷,这一瞬间阿黎想了很多,甚至突然有种彻底成熟的感觉,她忍不住挣开了他的怀抱,道:“我能理解你的选择,若是我真无法怀孕,不用殿下多说,我都会自己离开的。”
顾景渊的眉紧蹙了起来。
阿黎却满腔酸楚,她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他了,她又道:“我心眼比较小,可能无法容忍殿下要纳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