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他走的不是时候,徐雅听了,也是自责,早知道就不让军庆去喊老霍吃饭了。
但从别的一边想,孩子这样挺好,至少成长了,以后走路也会用心了。
“男孩子脸上留个疤痕没问题,院长那边给我来电话了,这个余丽蓉,她姑父是副市长,还真是不好开除,不过已经将她的岗位给调动了。”
从书房出来的霍仟源,听着客厅里媳妇儿跟丈母娘的话,便直接说了。
紧随跟着霍仟源出来的宋辞啸,顿了下,说道,“嫂子别担心,回头我在关西找找,看有没有去疤痕的药膏,下次给带来。”
徐雅笑了下,“那就麻烦你了。你现在是要回去吗?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带着啊,我还想着你今天要留在家里一晚呢。”
“留不了,从北城到关西,做火车要一天一夜,还要乘船。我这次回来,就是处理家里的事情,这边没什么事儿,我接了母亲,就要回关西了。”
宋辞啸的母亲是个高门底的出身的,她的父亲,也就是宋辞啸的外公,起初就是军官出身,宋辞啸的祖父,也是极好的门第,这样过了一辈子精致的女人,跟着宋辞啸去鸟不拉屎的小渔村,是十分不情愿的。
尤其是,宋辞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