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支颌:“不然你躲在竹林后面哭的像三天没吃饭的野狗似的,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情么?”
孟云娴的表情立马像是吃到了屎。
与此同时,一个清晰念头在她的脑子里喊出声音来——孟云娴,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才让你在刚才想到要跟他诉苦嘤嘤?
再仔细想一想,他其实从前就是这个模样嘛!
一次又一次,她并非是被别人欺负而奋起反抗的,相反,她是被他更夸张更不留情面的欺负,冷脸,恐吓逼到反抗,直到她反抗成功之后,他又露出让人舍不得生气的笑容说,看,反抗的感觉还不错是不是。
一次又一次,当心境改变时,那些欺负的恨,都变作了他的好。
忽的,孟云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因为眼疾而做出的猜测明明都还没有发生,她便已经十分害怕看到侯府的人会露出嫌弃的样子,而眼前的人不止一次的对她显露过嘲讽与嫌弃,她却从来没有一次会觉得害怕与不安。
就连这一次也一样。
这样的调调,欠揍的神情,几乎让她忍不住想扑上去抱一抱他,感慨一句“真好,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与他在一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