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掌膳叫来一问便知。”阿圆朗声道,没有一丝心虚。
“去,把崔掌膳叫来。”楚尚食见她面色从容大方,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心中已然信了一半。
“见过楚尚食。”崔巧已经听闻了阿圆的事,一进来就将事情原委叙述了一遍,末了又添了一句:“这药膏是御前总管魏公公亲自交到我手上的,尚食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魏公公,他总不必为一个小宫女圆谎。”
“前些日子养心殿确实是派人清东西来着……”
楚尚食思忖了半天,正要说话就见清竹推门而入,她被折腾了大半天,骨头都快散架子了,也懒得为楚静淑遮掩:“启禀尚食,那宫女并未辨认出是哪个太监与阿圆私下见面,想必是无意中见她用了冰蚕白玉膏,便想了这么个法子,让您搜出她屋子内的冰蚕白玉膏。”
“儿戏!”楚尚食气的狠狠拍了拍一旁的桌子:“怀疑东西来路不明就说来路不明的事,作何拿这种腌臜事情污蔑人家!”
“阿圆,你回去罢。”楚尚食挥了挥手,心中对楚静淑有了几分厌烦。
“多谢楚尚食明察秋毫。”阿圆深深一拜,缓缓退了出去。
她站在院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楚静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