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证明手续需要办理,梁斌也就再没管容晨。
好几天过去了,今天他总算把容晨给等来了,他一定要和容晨好好说说!
“你少给我说一些没用的!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给老子!你到底有没有把老子当成你亲师父?!”梁斌暴跳起来。
“我总不能为这么一点事就给师父您添麻烦吧?都这么多年了,我现在也该独立了。况且这件事已经摆平了,师父您就别再追问了。”容晨振振有词。
“你胡说!摆平了?你要真摆平了,师父我今天吃饱了撑的非要问你?云建柱以权谋私的欺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梁斌瞪着眼睛,“老子早就想去废了他!”
既然宋佳不让梁斌提起宋佳来,梁斌不能说话不算数。他刚才差一点就说漏了嘴,幸亏刹车的及时。
“师父您能废了云建柱?”容晨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师父他老人家今天有可能是抽风了,于是容晨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来讥诮他家师父,“怎么我听着师父像是说反了。难道不应该是云建柱让刘大傻带人过来砸烂您的窗子吗?”
曾经,越是冬日里寒风刺骨,云建柱就越是会授意那个民兵连连长刘大傻来砸碎师父梁斌的窗玻璃。容晨知道后,都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