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随后扔下一句好好伺候,便带着人又匆匆离开了。
“主子为什么不留皇上呢?”采荷声音温柔,“从前皇上与主子无意,奴婢便不劝主子,可是如今皇上看上去对主子不同了,主子为何不多做考虑?”
虞惜晴奇怪地看她一眼,“做什么考虑?”
“你们都下去。”采荷走到门边,让守在门口边的宫人离开,随后才关上门走到虞惜晴床前蹲下,细声道:“主子是中宫之主,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主子是不是该抓住机会为自己筹算了。”
“本宫筹算什么?”虞惜晴神色淡淡。
“趁着皇上的心还在主子身上,主子抓住机会诞下太子,从此后高枕无忧。”
“本宫觉得现在就很好。”虞惜晴慢悠悠,“采荷,本宫下次不想再听到这些,哪怕是虞国公夫人跟你怎么说,你都不要传到本宫面前来。”
“是。”采荷身体一颤,自知自己这番带话是逾矩了,惹了主子的不高兴。
虞惜晴闭眼睡下,“不早了,都下去歇着吧。”
翌日,虞惜晴终于脱离了前两天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这时,用完了早膳,她现在病刚好,早膳还是喝的清清淡淡的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