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好好的啊。”深深看了老黄一眼后,时暮小跑进宿舍。
感伤的糙汉子又红了眼眶,强行把眼泪憋回去后,重新锁好了宿舍楼的门。
今夜的月亮很美。
老黄没啥文艺细胞,但还是对天念起了宁风来生前最喜欢的那首诗。
此时相望不相闻,但逐月华流照君……
好好活着,等下辈子见。
*
时暮鬼鬼祟祟溜回宿舍时,室友们都睡了。
她轻手轻脚上了床,柔软的床榻让她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你洗澡了吗?”
黑夜里,傅云深声音平静。
时暮被吓得一个激灵,瞪大眼看着对床:“你还没睡?”
傅云深:“被你吵醒了。”
时暮眨眨眼,贱兮兮笑了,她下床跪到床边,双手扒拉在床头看着傅云深,压低了嗓音撒故意撒娇逗弄:“云深哥哥,你是不是一直等我呀?”
他:“滚。”
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时暮冲少年做了个鬼脸,重新爬回到床上。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夜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