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儿,便知道这事情没成,然而还是走上前来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廖氏忙叫人扶起孔辙,笑道:“你这孩子,不年不节的,这是做甚?”
孔辙感激道:“多谢母亲美意,母亲的恩情,辙儿不会忘记的。”
这便是投其所好的好处了,廖氏笑意盈盈道:“你这孩子,却是生分了不成?既是母子,那是你中意的人,母亲为你求娶,自然是理所应当的。”说着敛了喜色,叹了句:“到底那孩子命苦,之前是受过磋磨的,也怪不得不愿意,你这年纪,到底也比她年轻了些。依着她的心思,怕是想找个年纪大点的,行事才稳妥。”
见得孔辙面露难过,廖氏便上前去,给他拢了拢夹棉的披风,安慰道:“不过你也不必灰心,只要她一日不许人,咱们就还有机会。所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大不了咱们三顾茅庐。母亲这儿答应了你,过得些日子,还来上门求娶。便是你姨妈那里,我也交代她了,少不得要在萧老爷跟前头吹吹风。到底是有希望的。”
孔辙心中大为感动。
自打被迫成了大房的儿子,往日的情分,便也因着这回事,淡漠了不少。孔辙心中有怨气,连带着,见着了这位新母亲,尊敬有加,却是亲近极少。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