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他芳心暗许,难道便不该死?还有那男人,家有妻子偏要招蜂引蝶,他既对不起妻子也对不起情人,更该死。这三人中,最不该死的便是妻子了。”
段誉听了千岁忧的话,忍不住喝彩,“岁忧妹妹说的好!”
王夫人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做了个手势,几名青衣女子便训练有素地出手,也不怕将小船弄翻。
千岁忧见状,嘻嘻一笑。只见她身体往后一仰,双手张开,袖中顿时飞出两条红纱,红纱的末端系着两个铃铛。
铃铛和利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女红色的身影在船上凌空而起,其中一条红纱将段誉的身体卷了起来,带着他飞到了旁边的岸上。
千岁忧的脸上仍是带着盈盈笑意,她朝王夫人笑着说道:“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夫人真的好野蛮啊,方才几个姐姐的利剑可快把我吓死了,如今心都还噗通乱跳呢。”
段誉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岁忧妹妹,只有死人的心才不会噗通乱跳。”
少女脸上的笑容十分既甜又美,在王夫人看来好像是蓄意挑衅一般。
王夫人顿时觉得段誉和千岁忧刚才是故意无视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来人,把这无礼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