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做了十年的老护工。
这少年胆大妄为也就算了,而他竟然也默许少年按揉自己的腿——这令他感觉非常不妙。他本想从这少年眼中找出嘲笑和讥讽,或是怜悯和同情,可这人的眼神很干净,全然没有那些,有的只是平静。
“够了。”他呵斥道。
容完也不再坚持,撒了手,站起身来。
“现在两清了。”他呼了口气,对沈灵殊道,然后弯腰在床头柜附近找了找。
沈灵殊听到“两清”两个字,脸色就开始难看了,此时更加发沉:“你找什么?”
容完:“……钱包和钥匙。”
他找到舒添衍的钱包之后,特意当着沈灵殊的面,打开数了数,确认里面钱没有掉之后,才松了口气。舒添衍很穷,家当并不多,容完接下来还要填饱肚子,所以必须得斤斤计较。
沈灵殊在看清楚那里面只有八十块钱之后:“……”
两人就此分别,满室旖旎还没人收拾,散发着淡淡的气味,沈灵殊瞥了眼床上的事物,只觉得碍眼睛。他离开房间后,让人收拾一番,随即叫来助理,推着轮椅去了酒店的监控室。
他倒是想看看少年说的是真是假——
这酒店只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