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陷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之中,至少现在没有跨界出手之力。
无论如何,眼前的危机,竟算是暂时消弭了。
柏梁天道在失控说出界主之名后,亦是准备引颈就戮,未料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难道自己这些年来心中无法触碰的隐忧、无时不刻笼罩着的阴暗,竟都是虚空?
“看来暂时,你我担忧之事并不会发生。”苏长宁此时已稳住了心绪,淡然看了委顿在地的柏梁天道一眼,“所以你话中之意,柏梁界无人能突破金丹境界,并非因为天道,而是因为界主?”
柏梁天道抬头,目中不再有先前的阴暗混沌,倒颇有几分凡界这个年岁孩童的稚气,“嗯。是她,不是我。”
说完,他的身子又向后瑟缩了一下,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一般。
苏长宁心中不由升起一阵荒谬感,他们修道之士苦苦求索,面壁竭思,不过是为了最后与天同气、与道合真,柏梁天道身为天道,却如此憋屈,实在叫人意外。
果然哪怕是天道,亦有无法尽兴自由之处。
于是她叹了口气,道:“你不必害怕。我以心魔起誓,不会加害于你。”
柏梁天道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过了许久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