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清羽挠挠头,凝思半天,坚决道:“秦蓁,我是有血有肉会受伤的人,不痛快的时候当然会抱怨。但那不代表,我从此就将他们视为敌人。若别人伤了你一次,你再也不肯以真心待人,人人都这样冷漠自闭,世间哪来的温情。”
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穿插相扣,抿笑道:“何况有你在,情况好太多了,怎么会让我吃亏。”
“温情,”秦蓁嗫唇呢喃,心头感到一点发烫,“我好像,体会过你说的。”
箫清羽目光流眄在她表情美妙的脸庞上,扬唇微笑:“什么时候。”
秦蓁面含笑意的回味着:“就是前不久,你四临绣坊来找我。我一次次将你拒之门外,其实那时我很害怕,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再觍颜回头。如果那时候,第四次我还是赶你走,你还会来几次?”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天天来!”箫清羽毫不犹豫就回答。
秦蓁笑了,又压下唇角,微冷的乜眼注视他:“对待大房,对待伤害你的人都这样吧。”
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令他感到惊艳惋惜,箫清羽不想深究那么多,此刻只愿博美人一笑,拉转她身体,俯头抵她额头,“别人不会,唯独你,伤我千万次,我也千万次等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