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目可憎,她还是小刀挖开了一出“眼睛”,顿时,淡蓝色的浆汁淋漓在了她的手上。
“这要是能喝,咱们一路上就不缺水了。”女人笑着说道。
在旁围观的王海生一时间不知道这树藤和这人到底谁更可怕一些。
看着兔子吃掉了树藤里的枝叶,宋丸子又挖开了一处树藤上的“眼睛”,任由这些汁水流到了铁锅里。
“气味微甜。”
她勾了下唇角,又把刚给空净禅师做好的“素斋”倒回了锅里。
“提味。”
眼睁睁看着空净把那些微带蓝色的草根吃下去,王海生突然觉得,他们身处这个“试炼场”,最大的危险不是密林中的凶猛野兽,而是能给他们做饭的这位“厨子”。
……
修整了大约三个时辰,白色的光柱渐渐暗淡,好歹是吃过喝过又小憩过的四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
“大兔子!且看我把你们都烤了!”
王海生大喊了一声,走进了另一片密林中。
看着密林里渐次出现的黄色眼睛,宋丸子觉得他们下一顿饭大概不是兔子肉了。
是野猪。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