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严重,但这几天内是做不了手工揉面这类活了。
中午楼馨忽然跑来店里说是来帮忙,她一进店就探头探脑的左看右看,楼伶问她:“你找什么?”
“没什么。”楼馨嘴上应着,可实际上她突然突袭面包店就是想把那个正和姐姐交往的男人揪出来。
虽然姐姐否认她在恋爱,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收回视线,随后叫起来:“姐你的手怎么了?”
楼伶手上涂了厚厚一层酱油色的烫伤膏,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没什么,不小心被烫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医院了吗?”
“拿了药,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楼伶安抚妹妹。
“那你回家休息,下午我去接悔悔。”
楼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点头:“那我走了。”
楼馨等姐姐一走,马上召集店里员工,问:“我姐的男朋友你们见过吗?”
“伶姐有男朋友吗?”阿哲和阿正异口同声,又同时摇头。
楼馨看向美娣,后者想了想说:“伶姐的男朋友我是没见过,不过她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鲜花,像玫瑰、郁金香、矢车菊,每天一种颜色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