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了……”张南恍然。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他们对阿俊挺好。”
“嗯,这倒是,他们对阿俊跟对自己儿子差不多的,从小就对阿俊好,阿俊算是他们半个儿子了。”
张南暗想:看来陈建平夫妇对阿俊如此用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自己没孩子,所以把阿俊当成一种寄托,这倒也正常。
他们踏上三楼。
一到三楼,张南发觉那股药味越发浓重,明显是从三楼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三楼也只有一间房,便是阿俊的卧室。
阿荷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回头对他们说:“你们轻一点,他刚睡着了。”
贾元宝摆摆手说:“没事,我们知道。”
步入房内,张南但觉苦药味扑鼻而来,再看这间房,窗户锁死,一张大床靠墙摆放,大床旁还有一只小木桌,墙角处堆满了杂物,基本都是阿俊的生活用具。
床上躺了一个人,盖条厚厚的棉被,头上缠着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见此一幕,张南顿觉气氛有些压抑,而且由于长时间的门窗紧闭,房间空气不流通,非常沉闷,他难以想象如果一个人长期住在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