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么,几乎所有问题,都出在这恨之入骨上。”
“你他妈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一口气把话说完。”王自力很急躁。
“我问你,那女人跟你叙述的时候,有没有抱怨过她老公,告诉你她老公对她怎么怎么恶毒?”
王自力先想一下,然后回答:“没什么印象。我只记得她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好。”
“我这边也一样。”张南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那女人只说她老公对她不怎么好,她缺乏幸福感,但对她老公动手打她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提,还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些事她也认了。”
“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奇怪?一个三番四次被老公虐待得跑去警局报警的女人,结果在跟我们叙述的时候,居然没怎么抱怨过她老公,反而还在担心她老公失踪的事,是不是不合情理?”
“嗯……”王自力这才听出些意思。
“就像你刚说的,她对她老公恨之入骨,还和别的男人出轨,但从她的话里面,我没怎么感受到她对她老公的恨意。”
“我也没有。”
“所以我觉得,她的话有虚假成分,她在说谎,至于哪些话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