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袋,枕在她胸前,她脸呼吸都费力,不仅如此,费轩整个人绳子一样捆在她身上。
安笙伸手把他脑袋推开,费轩仰着脖子,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片刻后又滚了回来,继续抱着安笙。
长吁一口气,安笙吐槽,怪不得梦里面又是感觉浑身动不了,又是感觉手疼脚疼,然后还是窒息。
费轩压的她窒息,缠得她手脚都麻了!
安笙龇牙咧嘴的蹬了一脚,可算把费轩给蹬开一点,然后翻身到床边上,轻轻地跺脚,甩手,等着这麻劲儿过去。
费轩闭着眼睛划了几下,没划拉到人,揉了揉眼睛睁开,发现安笙正用不太友善的眼神看他。
因为洗完澡就睡觉了,他头发上撅着一捋呆毛,和安笙的爆炸头,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个床”的手,可以说是情侣款了。
要不是两个人都有颜值撑着,分分钟钻桥洞底下再盖个报纸毫不违和。
两人一个眯眼,一个瞪眼,对视片刻,同时噗的笑出声。
费轩朝着安笙爬过来,把安笙揽到自己怀里,在她睡的特别蓬松的头顶蹭来蹭去。
安笙嘴角也带着笑意,手脚的麻劲儿也缓过来一些,被轩轩蹭了几下,彻底从梦境里脱离,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