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始终很平淡,看不出喜乐。
对于岳经洲的反应,乔若早有预料,在她一个月前和岳经洲提出离婚时,他们之间就已经冷战分居大半年,感情几近破裂。
见识过岳经洲狠绝的手段,乔若又怎么会天真的认为,在她彻底伤透岳经洲的心后,岳经洲会轻易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动。
乔若亲抿嘴唇,眼眶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泛着红。
她起身,弯腰收拾碗筷。
在乔若端着装着剩菜的盘子转身时,岳经洲终于开口,“碗筷放着,我打电话让阿姨明天过来打扫。”
乔若没吱声,继续往厨房走。
她知道自己已经伤透他的心,三言两语绝对不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原谅她,她必须得用实际行动来挽回婚姻。
乔若没红前,在家就被岳经洲当小公主一般的|宠|着,家里家务有阿姨做,何曾洗过碗筷。
红了后的乔若,档期满家都很少回,更不会洗碗做饭。
她今天一系列贤妻良母的举动,在岳经洲看来,只剩下反常和讽刺。
乔若从厨房出来,继续收拾着餐桌上剩余碗筷时,岳经洲薄唇边微勾,一副看戏的神态,“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