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息的原翎赶了过来,彼时阿晚还在赵恩铤的怀中。
她见自己如此模样被原翎见到,顿时脸上有些**辣的,她对自己现在赵恩铤未婚妻这个身份心理上还没有完全转换过来,尤其被原先的好友兼小姑子发现自己被抱在自己继兄怀中,真有一丝如同被捉-奸了的窘迫。
她低声道:“表哥,我跟原姐姐道一下别。”
赵恩铤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也未为难她,表情无甚变化的放了她下来。
原翎上前给赵恩铤略施了一礼就拉了阿晚的手道:“顾妹妹,你身体不好,怎么突然就急着要离开?二哥不是说你会留在庄子上多住几日,等病完全好了之后才走的吗?”
她说完就扫了赵恩铤一眼,虽然他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气质肃杀,寻常人见了可能会害怕,但此刻却吓不到原翎,她撇了撇嘴,收回目光就对着阿晚道:“顾妹妹,这次都是我安排的不妥当才害得你落了水,也不知道会不会害你以后再也出不了门了。”
阿晚诧异,她这是何出此言?
只是不及她发问,原翎就已经眼圈发红道,“顾妹妹,我听大夫说,你身体不好,都是因为常年待在家中不能出门,心情郁结之故,可恨你常年待在定国公府,不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