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哥哥!”
许霖娜的语气已经是很不好了,如果不是为了薄西玦的话,也不会央着爷爷举办这样的宴会。
可谁知道,本来是给自己和薄哥哥创造机会的宴会,现在却是成全了他们两个?
原本的心情愈加的烦躁起来。
薄西玦的眸子却是如寒潭一般的冷,“有事?”
一贯的言简意赅,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许霖娜的心尖一颤,莫名的觉出了几分的烦躁情绪。
“没事。”许霖娜的话硬生生的被逼回去了,可是脸色也是着实的不好看。
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已经是离开,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许霖娜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甘心的情绪在蔓延。
苏瓷一直被他用很亲昵的姿势环着,走到人少的地方,高跟鞋丝毫不犹豫的踩到了他的皮鞋上,在锃亮的鞋子上,留下了一个不雅的脚印。
趁着薄西玦皱眉松懈的时候,苏瓷迅速的挣脱开他。
“你跟记者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苏瓷的语气依然是凉凉,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极其的烦躁,情绪也都是控制不住的蔓延。
薄西玦的眉头皱着,脚背的疼痛寸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