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而逐渐下降,而且在治疗期间,他不能进行□□训练,如果有幸治疗成功,他又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技术学习和恢复。
痛苦的治疗,时间的流逝,收效甚微的疗效,对人的精神造成更大的压力,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季铮准备好,章廷开始对他进行催眠。
季铮又进入了那片雨林,不光在催眠时,他做梦也会梦到这片雨林。
潮热的空气,茂密的森林,脸边乱撞的蚊虫,简陋的二层木屋……
季铮站在木屋二层,把□□架在了木屋的窗口。远处长满青苔的树上,绑着一个女人,□□镜头内,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脸庞,她的发丝,她一双褐色眼睛里的绝望,她从倍镜后盯着他,干涸双唇不停止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那是平民,他不能杀她。他要放下□□,但是他放在□□扳机后的手,被死死压住了。
“砰”得一声,□□响了,女人的头垂了下来,血红色的液体从高树上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镜头拉远,偌大茂密的雨林,每一棵树上,都悬着一具尸体,小孩的,老人的,女人的……
季铮醒了过来。
嗓子有些干,身上却有些潮湿,像是从那片雨林里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