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两下,“光是这些需要的时间就不短,我倒是可以帮他一把。”
傅盈听了有些唏嘘。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那两个温和的少年会这么厉害,但也就唏嘘而已,因为那些商业上的事情与她没有实质关系。
见傅盈不太感兴趣的模样,江棘收了声没有再说。
他静静地看着她吃东西,时不时地伸手拿湿巾给她擦一擦嘴角,又或是给她理一理耳边的头发。
他还是心软了。
按照原本的想法,他会见缝插针地把观南和卫少洲的欺骗与利用摊开在傅盈面前,即使她不用心听,也一定能懂他的意思。
他想让她知道车祸的事情是由观南和卫少洲而起。
也想让她知道他的赴约仅仅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出车祸,不会受伤,腿也不会断。
他想要她记住那场车祸。
要她知道她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无辜,她有很大的责任,要为他的受伤负责。
他想要她痛苦,要她难过,要她愧疚,要她反思,然后……变得更爱他。
傅盈一抬头便发现江棘定定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