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记录后,只留下曲彦明和另一个,叫冯杰的保镖。
有些歉意地拍拍曲彦明的肩膀,“你两还要去警局做一份比较详细的笔录,需要描述一下细节。”
说完,让王朝和张龙带两人先回局里。
曲彦明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白玉堂有些不解。
“嗯……”曲彦明想了想,说,“队长,今早,我听到卡洛斯先生和吕秘书在放箱尸进去时……”说着,指了指特别会见室的大门,“他们在里面很激烈地争吵。”
“对!”冯杰说,“我也听见了。”
“他们吵什么?!”白玉堂问。
“因为关着门,听不清楚,不过他们反复提到诅咒两个字。”曲彦明说。
“是啊!”冯杰补充,“因为吕燕的嗓门很尖,所以这两个字最清楚。”
这时,展昭和吕燕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王朝张龙带着三人回警局。
“猫儿,怎么样?”白玉堂见展昭紧皱着眉头,感觉情况可能不太妙。
展昭叹了口气,说:“边走边说吧。”说着,拉起白玉堂就往外走。
“去哪里?”白玉堂有些不解,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