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徐庆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白玉堂坐到会议桌上看他。
“那个……你,你大哥的那两个手下……”
“他们怎么了?”白玉堂问。
“呃……韩彰告诉我,这次枪支的来源是他们查出的,手法有点……不太大众化。”
“呵……”白玉堂被支支吾吾的徐庆逗乐了,伸手拍拍他肩膀道:“放心吧,在这里,他们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的。”
说完,就起身出了办公室,心说,“大哥啊大哥,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公孙从床上爬起来,推开身上厚重的被子,喘了口气,差点让被子压死。
身上感觉还蛮清爽的,头不疼了,虽然还有一些乏,不过已经不像昨天那么难受了。
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器……
穿好睡袍,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公孙走到客厅里,肚子好像有些饿,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饿不饿?”
身后突如其来地声音把公孙吓了一跳,回头,就见白锦堂正站在他身后五六步远的地方,注视着他。
公孙不语,转过脸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