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竺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子明,你可得好生养伤,早日痊愈。”
杨舒撩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蒙储兄记挂,我无碍。”
平平淡淡你来我往两句,储竺闭嘴,杨舒也不再理他,转向济王,“殿下,局势如何?只怕近日,两军便会再次交战。”
他忧心:“徐州这回折了这许多兵马,后续需慎之又慎,万不可再出差错。”
储竺眉心一跳。
若是济王顺势和杨舒说起战局布阵,那可大大不妙。
万幸,老天爷是站在他这边的,济王点头后,却道:“大战未兴,子明你伤重,好好休养才是,如有不决,孤再寻你商议。”
储竺提到半空那颗心,这才搁回肚子里。
杨舒确实精神不济,说了几句话就见倦态。济王不欲打搅,简短说了两句,又嘱咐军医和亲卫好生照顾,这就领着储竺离去。
杨舒确实倦怠,闭了闭目,躺下昏睡,一直到入夜才醒。他刚被扶起,忽听见外面有些骚动,一问原来普通兵卒来谢救命之恩。
这事也不算鲜见,杨舒虽清冷,但一向不拒普通兵卒于千里之外,平时在外头遇上类似情况,他停下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