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中拿出一物,递给殷素月,
“阿月,这是把防身匕首,送给你,以防万一。”
殷素月连忙接过,十分感激:“言夏,你真是太好了。”
言夏走了以后,殷素月回到阁楼,摸摸手里的匕首,还有腰间系着的鞭子,眯了眯眼,看来,这身娇体弱的女孩子还是得有点防身技能的好。
翌日一早,她昏昏沉沉的爬起来,浑身酸疼,脑袋尤其疼的厉害,全身跟被碾过似的,一大早仍然浑浑噩噩。
她无心吃饭,就坐在水榭里发呆。
晚间的时候,言夏又来了。
还是同昨日一样,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言夏又带了熏香过来,临走的时候言夏问她:“阿月,我昨天送你的匕首呢?”
殷素月摸摸身上,找不到了,她似乎记得昨晚她一直在舞剑,难怪早晨起来浑身酸疼。
她有些抱歉:“我昨晚试着舞了一会儿,早晨起来就不见了,可能是不小心弄丢了。”
言夏有些惋惜,转而从怀里又拿出一把给她:“这把是我的防身匕首,你可要好好保管,别再丢了。”
“还是不了吧,你自己防身用的,我怎么好意思要。”殷素月推拒。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