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邢远微微一愣,顿时就觉得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柔声问道:“现在会做噩梦吗”
阮迎银没躲,本来都没觉得自己车祸死了有多难过。可现在江邢远这么一问,她就觉得鼻子有些酸涩,心里很是委屈:不会,就是有点怕过马路。
她穿书过来后,连续几天的噩梦都是关于江邢远,倒是没梦到自己车祸的事情。
江邢远轻轻揉了揉她的耳朵:“没事,以后不让你一个人过马路。”
阮迎银心里有点酸酸甜甜的感觉。
耳朵被他揉得痒痒的,她身子一躲,推着手机远离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左右换了换后爪,回他:谢谢,但我已经快要克服了,一个人过马路也可以的。
江邢远耸耸肩,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从今以后,他不会给阮迎银自己一个人过马路的机会。
“那你车祸之前生活在哪个城市s市h城”江邢远眼里如同一片幽潭,微微泛起点涟漪,不动声色的探听着自己需要的信息。
阮迎银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珠子转了转。
她低下头就要打字,打算说h城。
可是爪子落在手机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