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只见门外停了辆车,车里有个被捆着身子挣扎的男人。
杨清微听着保镖的转述,大着胆子走了出去,看到车里的人时,大惊失色:“爸爸”
杨若柔听到了,也跑了出来。母女俩连忙就朝阮旭东而去。
阮旭东身上有不少伤,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见到阮旭东这个模样,杨清微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发凉。她张了张嘴巴,脸上有几分苍白。
她害怕的四处张望,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才稍微松了口气。
杨若柔将阮旭东口里的胶布撕了下来,粘性极强的胶布被撕下的时候,硬生生将胡子扯了下来,疼得阮旭东抽了几口冷气。
“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清微和杨若柔一左一右搀扶着解绑后的阮旭东。
问完自己的疑惑后,杨清微不动声色的稍稍拉远了和阮旭东的距离,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阮旭东眼里又是怕又是恨,他的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道:“江邢远,是江邢远”
他到现在还能想起昨晚上,那车朝自己撞来时的恐惧,和车里江邢远那双仿佛魔鬼一样的眼睛
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