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害怕而已。只要战胜自己的那一关,就没关系!
阮迎银稳住心神,严肃地对江邢远点了点头。
江邢远一手撑着伞,一手抓着阮迎银,走了出去。
这么大的暴雨,伞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雨总是无孔不入,间或有微凉的雨丝溅到阮迎银身上。
每溅一次,她的身子就抖一下。
江邢远感觉到了,也知道很多动物都怕水,尤其是仓鼠。
他毫不犹豫,抓着阮迎银的那只手便要往自己衣襟里探去,想把阮迎银藏在自己的外套里边。
这些其实阮迎银是能忍受的,她洗澡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回水从上头浇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忍不住抖一下。
反而是江邢远的举动真的吓到了她,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胸膛,和隐隐透出来的男性气息,就下意识挣扎开了。
江邢远抓着阮迎银的时候,怕弄疼她,所以只是五指微微拢着,把她护在掌心。
她一挣扎,江邢远也惊了一下,手下意识加重了力道,怕阮迎银掉下去。
阮迎银叫了一声:“吱!”
江邢远以为自己把她捏疼了,连忙松开了手。
阮迎银这边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