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间不短了,得回去了。”
然后车一开,走远了。
宁海拎着东西,感受到包上传来的温度,就知道她是出来等自己的,而且等的时间不短了。这一刻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里有什么东西要下来了。
自从爷爷去世,再没人牵挂过他。
过年?
那是什么滋味!
宁波开的拖拉机停在边上:“上车!”
宁海上去坐在边上,打开包裹,看见里面的东西,宁波扫了一眼:“又是那姑娘给送来的吧?”
宁海没说话,但是心里火照火燎的,这股子从心底涌上来的热乎气,叫四肢百骸都变的温暖起来。
宁波问他:“真就不成?”
不成这两个字,压在宁海的舌头底下,再也说不出来。这‘不成’两个字要将这份沉甸甸的好安放在哪里?
所以,‘不成’就得往‘成’的努力,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对得起她么?
今儿干活,总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汗水打下来,他在心里思量,怎么样才能在毕业的时候跟着她回去,站在她身边,对她的父母说:我能照顾好她。
挣钱?当然得挣钱!没有钱谁的日子都没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