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过交道,她看向赖嫂:“怎么回事?”
赖嫂摇头:“发现的时候人都没了,叫了职工医院的医生,他们说是喝了安眠药死的。”
林雨桐就皱眉:“俩老人不能下床好些年了,打哪来的安眠药?”
赖嫂朝地上的女人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这不是正问着呢吗?”
显然是跟这动了手了,把人打的鼻青脸肿不说,这会子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于子这会子跟要吃人的凶兽似的,恶狠狠的。林雨桐就说:“不行就报警吧!”
这么私下审问,这边真要较真,那可真就是犯法了。
老赖也说于子:“老人的丧事要紧,觉得有问题,先送派出所。”
这连床都没法下的老人,手边怎么会有安眠药的?
可要说这女人害人,这也不对。她犯不上啊!
到底是报警了,把那女人给带走了。这边帮着办丧事,除了喝了安眠药这一点之外,老人的身上除了褥疮也不见别的伤痕。所以这事就更奇怪起来。
四爷动用了关系,找了公安系统的熟人。催了再催,结果一星期之后有结果了,那女人撂了。这里面的事还真不简单。
原来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