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如刀搅,却无能为力。她想解释,可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也许叫孩子远着,叫孩子恨着,对孩子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保护。她不怨孩子,更谈不上恨,但是他恨孩子的父亲,恨孩子的父亲也许就近在咫尺,却从来没有伸手帮过一把。孩子大了,女人嫁了五次了,那个男人出现了。他是帮着女人完成任务的吗?”
说着,林雨桐深深的叹了一声:“傻女人啊!她以为的都是他愿意叫她以为的。这个道理,那个傻女人不明白,想来张主任是明白的吧?”
打从林雨桐一开始说话,就闭起眼睛的张雪娇刷的一下把眼睛睁开了:“……什么意思?”
林雨桐只看她:“还想死吗?”
张雪娇盯着林雨桐的眼睛,面无表情,好半晌才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是问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有问题的。
林雨桐笑了笑:“刚开始,我没有怀疑你。”她不能把燕妮都露出来,这种事情,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张雪娇却眯眼睛:“不对!问题只怕是出在了谢东升身上!”她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们对于谢东升没有好感。”
林雨桐不置可否:“你也不能太绝对。你摆在办公桌上的文竹,花盆上的那一